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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月 31 日(週六)的「Gen Z regelt」遊行, 白天真的很和平: 各城市的集會大多平靜, 人們舉著標語站在廣場上表達訴求。
天黑之後, 情況變了, 法蘭克福、漢堡、柏林和科隆出現搶劫、縱火和攻擊警察的事件。
資料截至 11 月 1 日中午,各地警方的最終統計可能還會更新。
10 月 31 日下午,斯圖加特遊行現場的騎警。圖片:Kyzyl bound!,CC BY-SA 4.0,來源 Wikimedia Commons。這張拍的是白天;夜間衝突的現場照片,我們目前沒有找到可以免費使用的。
下面是德國公共電視 ARD 的新聞節目 tagesschau 在 10 月 31 日晚間的報導, 標題是「和平的遊行,晚上出現騷亂」, 從白天的和平集會講到夜間的衝突。
① 法蘭克福:搶劫、攻擊警察,至少 30 人被拘留
這是這次最嚴重的一座城市。根據 黑森廣播電台(hessenschau)的即時報導與 ZDF 的即時報導:
拘留:警方表示夜間至少 30 人被暫時拘留。另有 4 名未成年人在哈瑙(Hanau)車站被捕,身上帶著從法蘭克福拿走的贓物。
搶劫:警方證實在 Hasengasse 有搶劫未遂。媒體報導一間球鞋店被闖入、商品被拿走,一間香水店被嚴重破壞。一間武器店也遭攻擊,警方查獲 2 件武器,沒有公布種類。
攻擊警察:群眾持續丟鞭炮與煙火,垃圾桶起火。警方出動水砲車、裝甲車、無人機和直升機,特勤隊(SEK)進入市中心,封鎖購物街 Zeil。警方說有超過 1,000 名警力,清晨時情況已經平靜。
受傷:多名警察受傷,其中一人可能較嚴重;警方發言人說確切人數還不清楚。
損失:警方說財物損失「相當大」,目前沒有公布金額。
未證實:有報導說警察被丟燃燒瓶,我們沒有看到警方證實。
黑森邦內政部長 Roman Poseck 說他對法蘭克福的暴力「感到震驚」, 並稱這是左翼極端分子與暴力年輕人的結合。
主辦者之一 Mubarik Sabir 說自己「難過到說不出話」。hessenschau 也在晚間把報導標題改成: 這些騷亂和原本和平的遊行「沒有直接關係」。
夜間鬧事者的身分, 警方目前沒有公布統計; 政界與主辦方的說法各不相同, 都還沒有數據可以對照。
下面是 WELT 新聞台頻道的影片, 拍的是法蘭克福夜間的騷亂(約 5 分鐘)。
WELT 屬於商業媒體, 影片內容我們沒有逐段核對, 請對照上面警方和 hessenschau 的說法。
② 漢堡:逾 120 人被拘, 11 名警察受傷
白天約 6,000 到 7,000 人在 Jungfernstieg 集會。Ippen 集團彙整 dpa 的報導寫道, 晚上有蒙面群體在中央車站附近點燃工地圍欄、堆起燃燒的路障, 警方動用水砲車。
拘留與暫時扣留的人數超過 120 人, 其中有一名 13 歲的孩子。警方說有 11 名警察受傷。
Dulsberg 區有近十輛車被燒毀, 這一點目前只有單一來源, 金額沒有公布。
BILD 頻道的影片, 標題寫漢堡有燃燒的路障和出動的水砲車(約 1 分鐘)。
BILD 同樣屬於商業媒體,內容我們沒有逐段核對。
③ 柏林:最多 56 人被拘,27 名警察輕傷
下午最多 5,000 名年輕人在布蘭登堡門前和平集會。晚上在 Rosenthaler Platz 附近的遊行中, 有人向警察丟瓶子、石頭和煙火, 一輛電車受損。
依 ZDF 引述警方的說法, 最多 56 人被暫時拘留, 27 名警察輕傷。
④ 科隆:警方查獲燃燒瓶, 700 多人被查驗身分
科隆的遊行因為有人蒙面、燃放煙火, 被提早禁止。
Domplatte 上約有 200 人鬧事, 有人用瓶子和腳踏車攻擊警察。警方表示查獲燃燒瓶和「Nothammer」(破窗用的緊急擊破錘)。
5 人被扣留、700 多人被查驗身分, 1 名警察和 1 名路人受傷; 一扇商店櫥窗被電動滑板車砸破, 另有火災造成的損壞。
科隆警察局長 Johannes Hermanns 說, 查扣這些東西阻止了「讓人想到巴黎或米蘭騷亂的場面」。
⑤ 其他城市
斯圖加特、不來梅、漢諾威: 三地合計至少 7 名警察受傷。斯圖加特有數人被捕、垃圾箱起火。斯圖加特市政府說集會違反了多項規定(蒙面、偏離路線、放鞭炮),「會有行政處罰的後果」。
慕尼黑: 相對平靜, 目前沒有看到嚴重衝突的數字。
萊比錫、德勒斯登、杜塞道夫: 我們讀到的報導沒有提到這三地的結果, 查到再更新。
全國加總: 各城警察受傷人數加起來至少 45 人(柏林 27、漢堡 11、科隆 1、另外三城至少 7)。這個數字是媒體依各地警方與 dpa 的資料彙整, 官方的全國總數還沒有公布。
全國參加人數也沒有官方統計, 報導只說「數以萬計」。
10 月 31 日下午,柏林布蘭登堡門前的和平集會。圖片:Roy Zuo,CC BY-SA 4.0,來源 Wikimedia Commons。這張拍的是白天的集會。
誰怎麼說
聯邦內政部長 Alexander Dobrindt(CSU)對《Bild》說, 多虧警力,「像巴黎那樣的暴力」被阻止了; 對破壞公共秩序的行為「必須有嚴厲的處罰」。他把責任指向「有暴力傾向的左翼團體,以及來自移民圈的搗亂分子」。我們查到的報導裡沒有警方公布的嫌疑人背景統計。
綠黨主席 Franziska Brantner: 暴力傷害了許多和平抗議者的正當訴求。
社民黨的 Dirk Wiese: 暴力不應蓋過年輕人的關切,同時認為「堅決處理」是正確的做法。
警察工會(GdP 黑森): 警力部署「絕對必要」, 主辦者等於是「幫倒忙」。
主辦方「Gen Z regelt」發言人 Amadeo: 集會結束後發生的事,他們無法影響。他們說會參加 11 月 20 日的歐洲各地後續抗議。
總理 Merz、北萊茵-西發里亞邦內政部長 Reul 和國防部長 Pistorius: 我們讀到的報導沒有他們的回應。
白天的遊行:大多和平
衝突是晚上才發生的, 很多城市白天的集會相當平靜。烏爾姆(Ulm)火車站廣場約 300 人、亞琛有帶著手寫標語的人群, 柏林則有人舉著「MERZ MUST GO」的牌子。ZDF 的報導引述研究者說, 小群體可能刻意尋求衝突, 但對所有抗議者一概懷疑是「錯誤的訊號」。
柏林布蘭登堡門前,10 月 31 日下午。圖片:Roy Zuo,CC BY-SA 4.0,來源 Wikimedia Commons。
亞琛 E-Brunnen 的遊行,標語寫著「REICHE REICHT」。圖片:Grunpfnul,CC BY-SA 4.0,來源 Wikimedia Commons。
烏爾姆火車站廣場上約 300 人的集會。圖片:Domi.Dreih,CC BY 4.0,來源 Wikimedia Commons。
對在德國的你
如果你住在這些城市的市中心, 警方在遊行期間做了大量身分查驗(科隆 700 多人), 出門請帶著居留許可或證件。參加遊行與外國人居留之間的關係,我們還沒查證,下一期再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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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週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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